她瞥了一眼我借来的野马,“年纪轻轻,爱慕虚荣,跑车开不上就开肌肉车,一点都不务实。”
我被她突如其来的教训唬得一愣一愣的,明显的,她不是在威胁,像是一个知心大姐姐在劝我悬崖勒马。
“挣点小钱就算了,别把前途搭进去,有些事你把握不住。”
我探出了这女人的口风,她背后的人能量不小,这事有的查。
“再多点,上宁这地界,一百万一年,你们着活也只干得了一年吧。”
葛玲玲四周望了望,“你刚刚也猜得八九不离十,小伙子你是聪明人,顺风扬帆,借风行舟,钱又干净又安心,懂了吗?”
“那得有原始资本啊。”我缩了缩脖子,这女人面向不凶,也没女王气场,但我就是有那么几分恭敬她。
葛玲玲从香奈儿小包里摸出了一个信封,递给我,“里面有银行卡,是预付,钱不多,还是五十万,你可以放心转出来,不会被人调查,还有,信封里还有件事,记住阅后即焚。”
把信封藏进衣服兜里,我开车回了到公司,刚好快到和军医大的陈大夫预约的时间,在楼下我接上戴辛妮就马不停蹄赶往东部军区医院。
肚子上,子宫的位置出现一个人造图形的纹身,这事已经不能用蹊跷来形容了。在车里开完电话会议,下车看到了医院标志,辛妮才如梦初醒,神色有了些慌张,挽着我的臂弯更紧了。
陈医生说我妈的老熟人,她的儿子和我一般大,小时候我们两家人经常在一起聚会,我还和他儿子王骁勇是好玩伴,听说下他也学了医,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另一家医院的外科副主任,许久未联系,他也成了家,我还让我妈帮我随了份子。
听说我要带自己的未婚妻来检查,陈医生特意腾出来时间,专门给我们看诊,诊室叫号显示器上显示空白,但我们俩有特权,不用排队,可以直接敲门。
“好久不见,中翰,这是你女朋友啊,漂亮的呢,上周我还和你妈妈打麻将,都没听说你有女朋友。”陈大夫是个个头娇小的女人,一米六的身高,身材纤瘦,要不是脸上有细密的皱纹,看背影就像个少女一样显嫩。
“陈阿姨好。”戴辛妮微微鞠躬。
“那是我妈消息不灵通。”我咧嘴笑着寒暄,“骁勇这几天在上宁吗?”
“在呢,他经常念叨你,你们啊,电话有的吧,待会我发你。”陈大夫转头看向辛妮,“咱们抓紧时间,看病要紧,哪里不舒服呀?”
“麻烦陈阿姨了——”辛妮望了我一眼,她不知道如何开口。
来之前,我们俩都做好了无功而返的准备,因为这已经不算疑难杂症的范畴了。
而且这事也羞于启齿,什么只有当做爱时内射,性器官里盛了精液才会显示。
陈一身喝了一口茶,“没事的,我是妇科医生,什么事没见过,这里没外人——中翰,要不你先……回避?”
戴辛妮见我要走,赶忙抓住我的袖子,“宝宝,你也听一下,没关系的。”
我知道这是戴辛妮在证明自己的清白,私处出现纹身,任谁都会往私生活糜烂的方向想,所以她才让我旁听。
“陈阿姨,我也没有身体上不舒服,是有件怪事,就是……我和中翰同房后,肚子上会起一种奇怪的纹身,黑色的,而且形状规整。”
陈大夫眨了眨眼睛,面露难色,望了我一眼仿佛在确认我和女朋友是不是在拿她寻开心,“这……我还真没听过,要不咱们先做一次全面检查,把阴道镜和宫颈涂片和B超都做了。”
“结果今天就能出吗?”
“你放心的,我今天一整天都看诊,不用急,当然也不需要排队,我打声招呼——对了,中翰,来都来了,你也去做个男科方面的检查,就当婚检了吧。”
陈阿姨的这个提议好,辛妮又不是小孩也不是病人,不需要都陪着,我俩各自忙活,也不浪费时间。
把辛妮送到了妇科检查的楼层,我又折返回门诊,陈大夫介绍的医生有点莫名其妙,珍室居然孤零零地在七拐八拐的几角旮旯,我在过道上问了又问,才找对路。
敲门,我恭恭敬敬朝屋子里的医生打招呼,出乎我意外的是,医生说个女人,我虽然没看过男科,但也知道男科女医生很稀罕。
女医生戴着口罩,全身罩在白大褂里,身材像个水桶一样直来直去。
“小伙子,是叫李中翰吧?陈静说了,别紧张,婚检嘛,就是为了以后安心,早点看对的。”
我从门外的门牌知晓她姓曹,点头微微鞠躬,“麻烦您了,曹医生。”
“好的,你坐过来,把裤子脱了。”
“啊?”我张大嘴巴,心里突然开始反悔。
“啊什么啊?你不是要婚检吗?”女医生簇起眉头。
我已经是骑虎难下,别人陈阿姨已经卖了面子让同事开小灶,这个时候打退堂鼓就太不懂事了,更何况婚检的确是我必经的。
来都来了,我这么说服自己,起身迈着沉重的步子来到桌子那头的曹医生面前,解开皮带。
曹医生从桌子上的笔筒里抽出了一根雪糕棒,挪动老板一,“磨蹭什么呢?你这个小伙子,还不好意思,有什么不好意思的?”
我尴尬地笑了笑,抓着裤腰,深吸一口气扒下内裤,把胯下那根软软的阳具展示在了医生面前,没有进入战斗状态的阳物尺寸也很大,垂吊着像一根打焉的小茄子。
“哟,小伙子本钱不错嘛。”曹医生拿雪糕棍轻轻抬起龟头,只是稍微刺激,我胯下的那玩意就有了充血的迹象。
“嗯,勃起功能是正常的——性生活频繁吗?”
“这个分时候。”我想了半天也统计不出性生活的频率。
“没事的,这个只要身体没有不舒服,频率都算正常的,只要不过于纵欲。”曹医生扔掉雪糕棍,用带着塑胶手套的手握住了我的睾丸,开始检查有没肿块和积液。
捏了好一会儿,她才嘀咕,“这孩子,睾丸都比平常男人大,待会做个血检,看看睾酮含量——现在把裤子脱下来,扶着桌子,我检查你前列腺。”
我感觉自己在这曹医生面前没了尊严,这还是女医生,要是男医生,那该多难堪。
光着屁股,我按曹医生的指示岔开腿,任由他毫无征兆地把手指插进我的屁眼,还好她手法老道,只是轻轻一转就找到了我前列腺的位置,没让我过多痛苦。
“没有阳痿,早泄,尿频这些问题吧?”曹医生脱下手套扔掉。
“这些倒也没有。”
“有没有不是嘴巴说了算滴,小伙子,男人说到这方面都不诚实。”曹医生摇头笑出来声。
“也是。”我心想这玩意总不可能表演给你看吧。
“现在的婚检和以前不一样了,大家生活水平都高了,对性生活也有要求,这方面啊,其实对男性并不公平,如果抽插式性交的效果和时间不到位,就影响性生活质量。”曹医生指了指她身后的屏风,“所以啊——”
我知道接下来就是检查精液的环节了,揉起额头,我提起裤子欲哭无泪,心里只能安慰自己——来都来了。
“所以,现在婚检都有这个么一个项目……早点发现早点干预治疗嘛。”
我进入屏风,满以为会有个软椅搭配一个摆满性感模特杂志的小书柜,但里头却摆放着一个我看不明白的设备,圆筒形状,带着一个主机柜似的底座。
“曹医生,这是?”
“这个叫精液采集器,就像那个你们男人用的自慰杯,只不过是自动的。而且啊,为了检测早泄无误差,这个东西里的材料都是做到百分之九十的仿真,是生物活体,所以公正公平,我呢,出去一趟,你也别放不开,一切都是为了婚姻幸福,卫生不用担心,这机子崭崭新,你看我门外的牌子都是广告公司刚挂上去的,你啊,属于第一个,但是第一归第一,旁边的套子必须用……”
曹医生给我做起思想工作,她倒说得云淡风轻,可把我老脸都羞红了。
第39章 名器
曹医生说这东西做到了仿真的极致,取精器内壁是生活活体,机纤维、黏膜层以及平滑肌都是人造培育的动物细胞。
体外克隆技术,我也听闻早已运用到了临床,没想到运用会这么广泛。
闭上眼睛,不去看那古怪的机器。
我也在心里给自己做思想建设。
在中队里,我手下那帮子老色痞交流起睡女人的心得感悟从不遮掩,而且绘声绘色,就连文化程度不高的士官长王从军,在谈起风流韵事时都像个现实主义文学大师。
论本钱,我从未在那群老色痞前怯过,上厕所也是霸道大胆地,不顾及“尿兜间隔法则”,在性事这一领域,我自信,甚至自负。
但论到谁玩的女人够多,相比起他们,我就是个清心寡欲的和尚,大多数人海外部署的闲暇都有和当地人有过露水情缘,回国后有正牌老婆正牌女友,折腾完自己的女人,还四处偷腥,处处留情。
所以他们的感悟心得就像一把尺子,让我知道戴大小姐除了有一副国色天香沉鱼落雁的皮囊,还有一个无限风光在险峰的仙人洞。
首先,辛妮的子宫是与阴道躺在一条线的,子宫口可以纳入我的阳物。单凭这一点,已经是其它女人望尘莫及,更别提她私处里突出的褶皱了。
中队里谈论女人,总有这么一个悖论,女人的阴道壁的褶皱是除了紧窄外,判断舒爽程度最重要指标,水多水少,会不会夹都在它面前靠边站。
但阴道壁里的褶皱其实又只是阴道未性唤起时,折叠收缩的部分,如果男人阳物尺寸足够,褶皱又会被抹平变得光滑,那所谓层层肉浪的享受只能是空谈。
而辛妮那仙人洞不一样,我那二十五公分的玩意弄进去可以明显感觉置深花丛,媚肉有纠缠有剐蹭,并不是平平无奇。
这倒不是说,戴大小姐的性器官太深,我那二十五公分都撑不开,我用手指探入过,那些“褶皱”倒像是长在内壁上的肉瓣,很密,比我看那些A片里阴道扩张的肉洞丰富无数倍。
辩证法里,没有黑就没有白,虽然我知道自己女朋友那私处就是“绝世珍宝”,但奈何体验上没有比较,搞得我其实心里特想知道,肏一个普通女人,是一种什么滋味。
睁开眼睛,打开开关后的取精器,那和我腰腹下对齐的圆筒里,湿哒哒的“肉甬道”正在一紧一缩,机器工作的声音频率很有规律。
虽然荒唐,我实际上已经心动了。
胯下那根巨物开始慢慢充血,那机器没有人形也没让我想起女人身体任何一个部位,但我很亢奋。
这倒不是我有恋物癖,我只是想知道普通女人的滋味,就像从小到大吃着满汉全席的长大的溥仪,劳动改造吃上窝窝头。
没有差,哪能体现好。
脱下裤子,西裤布料剐蹭探出呢哭的龟头,拿起托盘上的避孕套,撕开包装,浓烈的橡胶味如春药,助长了我的欲火,大鸡巴完全勃起了。
套子的标准尺寸的52的阔度,戴上费力,好在橡胶韧性十足,否则我真担心自己胯下这根玩意把套子撑破。
扶着大鸡巴竿子,我对准了一张一合的取精器,轻轻把龟头递了进去,心里悬吊吊的。
蠕动的“穴口”并没有包夹和吸力。
这要是感觉和插入辛妮一样,我估计得失望至极。
抓住圆通两边的扶手,我缓缓挺腰,闭上眼睛感受搁着避孕套的肉璧,插入时还能感觉道内壁上的褶皱,不多也不明显,抽出后再深入,取精器就彻底平平无奇了,辛妮能三百六十度照顾到我每一处的敏感,而这东西只有光秃秃的挤压。
紧窄度也不是一个量级,松松垮垮。
挺腰肏着机器,我心里得出结论普通女人的确不过如此。
阳具肏弄腔道里的肉没有出现我想要的包裹,没有干戴大小姐时那媚肉的“对抗”,没有那种肏进春泥泥潭里的“挣扎”,平淡如水。
食之乏味,弃之可惜。
为了赶紧结束,我配合其机器套弄的频率,挺腰抽插。可急得满头大汗,也才刚刚撬动精关,那取精器上的时间都过去二十分钟了。
“小伙子……”曹医生轻轻打开门,小心翼翼地问。
我继续肏着机器,用撞击和机器晃动声回答她,真是尴尬的社死,这和自己用手做“手艺活”被人破门而入,有什么区别。
就在我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时,我发现那曹医生居然进了诊室,而且还再悄悄靠近,脚步分轻,当我意识到不对劲时,就听到了她念叨了一句德语:
“Mamasgro?er Schwanz,abspritzen,kommen mich Mamis。”
那声音我再熟悉不过,是梦中催眠我的声音,我提起裤子,可突然精关颤抖,一股热流冲破了桎梏,顺着尿道直冲马眼。
这种高潮并不舒服,让我双腿发软,但就是迟疑了片刻,眼睛刚一花,一只手就从我身后捏住了的脊椎,只是轻轻一抚,我就全身也动弹不得了。
惊出冷汗,本能地,我运足真气去抵抗,可一试把我吓了一大跳,经脉堵塞,一点内力都提不起来。
“别紧张。”女人说话带着花体拉丁字母的婉转优雅。
我头皮发麻,这才反应过来,刚刚那曹医生那沙哑的声音就是她伪装的。
“我又不害你。”女人依然把自己裹在白大褂里严严实实,她的手伸进取精器的另一头,像给种马取种的兽医,在里面抓住了我的命根子。
“噫——湿哒哒的,啧啧。”女人咋舌,像是从泥里找东西似眼神微微嫌弃。
“你是谁!到底想干什么?”我已经动用起丹田的气海开始冲穴。
女人捋下来我套在阳物上的避孕套,橡胶手套抚过整根大鸡巴,拿出取精器后,把那射得小拳头大小的“精液水囊”举起,白花花的精液粘稠如云朵在橡胶套子里慢慢涌动。
“天啦……真是个……怪物。”女人喘了两口气,慢步到了水池边,把我的精液全部倒进水池,她捏着套子口,像是在过滤什么东西似的。
“能不能告诉我,你到底想干什么?我很懵啊。”我确认这个女人没有加害我的心思,但把我的子孙根这么糟践地倒进下水道,让我气愤。
“不告诉你。”女人依然带着人皮面具,至少她说话妩媚妖艳的腔调和“曹医生”那苍老的面庞不符。
她的柔荑沾满了我的精浆,白稠拉在她蓝色橡胶手套的指缝间拉丝,而后扔掉套子举起了一颗四四方方的白色立方体。
那东西好像是她从套子里滤出来的,很规整,就像黄铜自然结晶一般,颜色也是和我精液一样的象牙白。
“阿姨,我知道你,你和我妈也算故交,这么整你侄儿我,太不厚道了吧。”
“我哪里整你了?你不是婚检嘛……”女人看着水池里倾倒了一池子浓浓的白精,赶忙抬起手沾了精液的捂住口罩上的嘴,“不好意思啊,把样本都给你倒下水道里,咯咯……”
“你还笑!”
“哎呀,宝贝儿,你这么健康,还用得着婚检吗?”女人的目光在我眼睛和水池里的浓精液来回打转。
“你……不用你搞这么一出干嘛?我……”
“哎呀,真是的,小气。”女人从办工桌上拿了一个收集标本的塑料小管,当着我的面,翘着兰花指,手上粘着的精液弄了进去,“我去帮你交给化验处。”
“我谢谢你啊。”我在拖延时间,内劲加快冲穴。
“呵呵,不用客气——你冲穴的动静隔个太平洋都感觉到了,别费劲,你再冲穴,我再催眠你一次,再冲开,我再催眠你一次——听话,乖。”
“你也算我的领导首长了,这么搞,咱们以后见面不尴尬啊?”我还想拖延套话。
“你当我检查下属身体不就行了,有什么尴尬的,李中翰同志,首长我这也是在办正事,别想歪了啊。”女人慢步到我面前,在我衣服上擦掉了精液,“我和林香君都同年级,你想什么呢,不正经。”
看着她和我擦身而过,我努力活动僵硬的脖子转头,看到这女人背对我,变装速度如变戏法,白大褂,假体脂肪,纷纷脱落,柔荑抓起头上的假发一扔,一头如瀑的金色大长发飘飞,只在一瞬间,就化作了一名身材火辣丰腴的倩影,一溜烟就开门离开了诊室。
那金发和那凯瑟琳几乎一模一样。
女人前脚刚走一分钟,我后脚就彻底冲开束缚,刚想着去追,黑西装上那醒目的精斑就让我头大,也罢,那女人能半夜越过无数军用传感器潜入到我家,轻功和潜伏的手段自然高明,怎么可能抓得住。
这女人是谁?
为什么在我心理治疗的催眠里,她会“现身”给我玩什么“红绿灯游戏”。
就算那是她为了避免催眠失效而设置的“陷阱”,但为什么她“现身”时的那张嘴说我“御用”的?
还有她到底想干什么名堂,我那射出精液里的那玩意又是什么名堂?疑惑一团乱麻,连个线头都没有,难道只有回家问姨妈?她肯定不会讲。
收拾完衣裳,我回到了陈大夫的诊室。
房间安静,陈大夫和辛妮都在隔间检查区,我只听见悉悉簌簌的交谈声。
“陈阿姨,没什么问题吧?”我在门口问,心里悬吊吊的,生怕辛妮身体有大碍。
“叫门外的家属小声点——怪,真是古怪。”说话的是一个老太婆。
不一会儿陈大夫把门打开了一个缝隙,探出头,“中翰别担心,辛妮没有什么问题,只是她的这个生理……生理结构有点特殊,我一时拿不实在,让我的老师啊,一起视频会诊,你先等一会儿。”
门缝里,辛妮光着腿躺在妇科检查椅上,确认里头没有其它人,我才放下了心。要知道不少妇科医生都是男性,生病看诊本也天经地义,但如果真让别的男人看光光了,我心里也不会舒服。
等了一会,我被陈大夫叫进检查室。